摇篮语

两个星期前，
一颗小小的门齿悄悄地从牙床里冒了出来。
旁边的那一颗，则只是隐隐看见乳白色的牙肉。

小文希长牙齿了！
告别了“天真无牙”的日子，开始牙牙学语来了！

上个月，
小文希学会了“妈妈”和“mom--mom”，
这几天，可以听到小文希不停地反复练习这几个音节：
“拔--拔--爸--爸” ！
小文希，你的进步，mm给你掌声！

其实，
认真追溯小文希语言的起步，
要回到她只有1个月的时候……

* * *

小文希弥月前夕，
公公长途跋涉地驾着车子到狮城见孙女。
小文希似乎很喜欢这位与她第一次照面的阿公，
“啊啊啊”地逗得阿公乐满怀。
祖孙俩，就这样开始沟通交流。

那天以后，
小文希就喜欢找人陪她“谈天”。
襁褓中的她，
总是“咿咿呀呀”地想说些什么，
并期待着别人的回复。
每每mm作出应答，小文希便像受到激励与鼓舞，
露出纯真的笑脸，然后更积极地“咿呀咿呀”起来。
那一阵子，白天dd上班后，
mm便独个儿照顾小文希，与她聊天。
虽然吃力，却是甜美的仅属于我俩的欢乐时光。

* * *
25.12.2006，
小文希迎接第一个圣诞。
这天早晨，
mm如常地陪小文希聊天，
不寻常的是，
小文希不再“咿咿呀呀”，竟然……竟然……
说出“可--爱--呀，可--爱--呀”的字句。

当时的mm，正怀疑着自己的清醒度。
尝试了几次回应小文希的“可--爱--呀”，
不料她也字正腔圆地吐出每一粒字，
像是享受着成就的乐趣，乐此不疲地重复说着。
购物回来的dd，也兴致勃勃地进行了试验，
小文希配合着“骄傲”地炫耀自己的本领，屡试不爽。
dd于是得寸进尺地训练小文希说其它词汇，“daddy”、“mummy”和“good”。
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！
小文希跟着dd的嘴形和发音，
说出“dad--dy”，也把“good”念成“ goo--”！

看到这里，你或许会臭骂：
“如此这般不可思议的事情，
发生在月龄不到两个月的婴儿身上，怎么可能？
一定是mm爱女成狂，夸大其词！”
这，就是为何mm之前没敢把这事情写下来的缘故。
* * *
5.1.2007，
小文希首次返马和亲戚朋友们见面。
小文希的阿公阿嫲叔叔等人好奇地要见识小文希的大本领，
却不得要领。
次日，
文微姐姐，叔叔的女朋友从房里走出来，
惊讶地告诉阿嫲：
“她真的，真的会说‘可爱’耶！还说了很多次呢！”
大家又匆匆围绕着小文希，
期望听她再吐“真言”，结果依然徒劳无功。
小文希一“鸣”惊人的伶牙俐齿，像昙花一现般不再显现。
无论我们如何努力尝试，小文希再也不肯说“可爱”了。

从此以后，
小文希的“可爱说”
一如传说中的龙猫般销声匿迹，
只藏在dd和mm的心底，文微姐姐作证。